示,说:“王大人,民妇有一言,不知是否可供大人参考,用来断案定型?”
“四夫人不妨说来听听。”王知县求之不得有人帮他解围。
四夫人说:“王大人,那民妇就直言不讳了。丫环小满是因为听到苏若瑶的夜半歌声而精神病发,进而癫狂的。”
“四夫人意指烫哑苏若瑶的喉咙,以对她歌声的惩处?”王知县问。
程延仲一面扶着曹如嫣,一面大声斥责:“四娘,你曾烙伤若瑶的脸,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借王知县之手,烫哑若瑶的喉咙,并嫁祸于王大人,你心怎么这么毒性不改啊?若瑶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你给我说。”
“延仲,王知县在场,就是县衙,四娘也是就事论事。你怎能对四娘言语无礼?”四夫人说。
“延仲,对四娘说话要尊重,她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程迪智也是敷衍着这么说。
王知县程家的内讧外露了,便再次敲响木板。
曹如嫣毕竟还是个纯真的人,也认为烫哑实在毒辣:“王大人,这烫哑是否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