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之人,何其悲哉!不说我吧,李主簿,今日你帮助王知县为苏若瑶量刑,不知是否会为难你。如若此,便是我程家的不是了。”
“这个为难,顶多是调职罢了,不会过大影响仕途。再说句怕大少爷不爱听的真心话,家中人心不一,你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右调和,你比我为难百倍。”李主簿一针见血地指出程延仲的处境。
程延仲放开心胸一笑:“身在程家,当为父母,兄弟,妻儿费力尽心,无可推辞。”
“嗯,大丈夫当如此。就到这吧,大少爷不必远送。”李主簿说。
“慢走。”
送走县衙的人,程延仲回到了几日没有来的西厢房,一入门便是:“若瑶,如今我已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怕是再几日不见,如隔三生了。”
“看你,又来了,我们不是多次说好,如今学堂的事摆在首位吗?”苏若瑶说他。
程延仲心中哪里还有心思想学堂的事情:“若瑶,夹指之痛,你怎么也不哭?疏散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