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哭喊,就不能勇敢一点吗?如果我是他,就直接进来质问朝霞,拉着她去和爹,大娘抗衡。若还是得不到允许,就和朝霞独自过日子。”
“如嫣,”程延仲笑着看着她。
曹如嫣说:“干什么呢?歪里歪气的,一点也不正气。”
“你这话,好像以前的我。我当时和若瑶相恋时,遭到爹和各位娘的反对,我也说过类似的话,要带若瑶和我娘亲另立家室。”程延仲和曹如嫣听着窗外的雨声,回忆着以前。
曹如嫣唉了一声:“后来你带瑶姐姐私奔去福州一个月,多浪漫。而今,我们把瑶姐姐盼回来了,你每夜都不见人影,今夜是这场倾盆大雨把你留在我身边了。如嫣可是嫉妒了呢。今晚,你别想睡床,谁地板!”曹如嫣最后一句话是命令是的
“怎么可以?今日我们乔迁之喜,终于不再惹人妒,怎样也得庆祝一下,不让我睡床如何庆祝?”程延仲抱起曹如嫣在床上,看了她好一会,把她都看笑了:“你总是看人家干什么?又不是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