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名声。”
“那夫人拿大少爷可还有办法?”捞月问。
大夫人笑得更阴险了:“怎么会没办法呢?现在,延仲是肯定无法动手的,程乾呢,被保护得很严密,老爷也屡次说过对程乾得喜爱,万一我们出了差池,担当不起。而老爷对苏若瑶的态度,我还捉摸不定,不便下手。就拿曹如嫣下手。抓住时机,一句弄垮曹如嫣,进而让延仲垮台!”
“夫人似乎很着急?”捞月问。
“怎能不急?延仲几次向老爷请求离开程府,老爷都不许。我就怕老爷心里还存着将来让延仲继承大业的想法,这可威胁到延新的地位了。到时,噩梦成真了,延仲的一妻一妾都对我恨之入骨,吹吹枕边风,我有好饭吃吗?”大夫人看着墙壁,但眼睛中似乎看得很远。
这时的苏若瑶去木匠店里蓉所有的匾额,好重。做过苦力活的她咬着牙将八块匾额搬进馆娃斋,如今已更名为赎罪斋。
在赎罪斋里休息了一会,觉得有些寂寥,可能是看到刚才程延仲曹如嫣的伉俪情深吧,也想现在有人和自己凤凰于飞,相亲相爱。苏若瑶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坐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