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怎敢谈得上指点呢?”皂荚谦虚说。
苏若瑶和皂荚学了一整天的‘西施浣纱舞’,还谦卑地将此舞的精髓之处都问得清清楚楚,练得也很认真。
皂荚不明地问:“若瑶姑娘如此美,随意挥动几下帘子,即可舞动人心,何必练得如此辛苦呢?”
苏若瑶边舞边说:“皂荚,女为悦己者容,对我来说,还有女为己悦者容,我要为己悦者舞。我只舞给他一个人看。所以要舞得尽善尽美。”
“那么说来,若瑶姑娘用情之深,情郎可真幸福。”皂荚一边教一边说。
苏若瑶想着:情郎?延仲?是啊。他说过我‘浣纱明珠’。
到下午酉时了,程迪智让程全过来说:“程全,她们三个人,笔砚,扶策,皂荚,给她们赎身。”
“奴婢谢过程老板,能遇上程老板真是三生有幸,程老板的恩情,奴婢此生也还不完”三人感动得磕头谢恩。
程迪智让她们起身:“都是流落风尘得苦命才女,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
馆娃斋完全安静了,又只有苏若瑶和程迪智了。
苏若瑶在程迪智身边走着,感慨地说:“一官,挑来挑去,挑出三个女子。但我仔细观察,她们的容貌音色是这十个舞姬中最不起眼的,甚至可说是其貌不扬。一官有何意呢?让我想想,笔砚,年纪稍大,言语稳重,比我更能懂一官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