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原谅我?”
“如嫣,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什么死罪,太不吉利了。”苏若瑶不解。
“回答我!”曹如嫣生气地说。
苏若瑶也生气了:“如嫣,你这么无端生气时怎么了?你说的死罪,是那次街市遇劫吗?都过去了,况且那不是你的错。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曹如嫣吼她,但不愿揭穿:“算了,各人自有各人命,我们谁都管不了谁!”
“如嫣,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如此待我?”苏若瑶因为曹如嫣突如其来的狂躁而生气:“哦,我忘了,你是妻,我是妾,我本就该对你言听计从,而你对我如何,我都得忍着,受着。你可以随意教训我,而我必须听着,不可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也不想再说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之,不管日后如何,我们关系如何,一起服侍延仲才是我们该做的,其他的,不要胡思乱想!”曹如嫣愤怒地看着她。
施琅在后面看着她们在船栏杆边对话,他按礼节,隔了一段距离,所以听不见她们的对话,只能看见她们的背影,妖娆,娉婷,一朵铃兰,一朵建兰,长发翩飞,衣裙飘舞,可自己的身份,只能想近之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