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迪智惊喜的样子:一定还是那样稳重自如,温中带笑的样子。他一直都是这样。
终于,他回来了,苏若瑶迎过去,兴奋地说:“一官,你看,这是我买的纳凉器。”
苏若瑶走到纳凉器旁边,像介绍宝物一样:“你看它像不像一棵去了枝叶的香樟树?叶片都插在了树干上,就成了一把把扇子。下面有一根绳子,只要我把这根绳子拉到最末端,纳凉器就会开始旋转,上面的扇子就会给你扇风。这是从西洋人手里买来的,他们说里面安装了许多齿轮,所以才会转动。这根绳子可以拉出五丈长,一次可以转半个时辰,而且声音很小,不会吵着你看书,休息。一官,这样你就可以凉快地看书,入睡了。”
程迪智听着很感兴趣,但一点不表露:“若瑶,我不怕热,所以这个纳凉器,辛苦你,白费了。”
苏若瑶一下子心凉了:“原来一官不怕热,果真是生在福建啊。可是馆娃斋怕热啊,让它给馆娃斋扇风吧。”
“屋顶有一个水箱,会徐徐流水下来,一夜都不会热,而且,感觉像是下雨了。所以馆娃斋也不怕热。”程迪智像是在解答苏若瑶的疑问,回答得有条不紊。
苏若瑶心中“哼”一声:既然不怕热,还在屋顶装个水箱干什么,自相矛盾。你就是不想要我的纳凉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