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生存?”程延仲抓住要点,要一举攻破离惋。
可离惋有他的言论,欲抑先扬:“施主之言有理,但请问施主,时间万物皆有两面,阴阳,冷热、黑白、天地、方圆、厚薄,还有我们今天所说的动静。外界的热闹确实让人向往,但不可因此而否定我三清观的清静。”
程延仲还是抓着教育问题双手不放:“你们爱清静就清静,但是不要抓着这些孩子跟你们一起闷在这。”
离惋摇摇头,笑他的浅薄无知:“施主似乎觉得三清观的清静是在误导这些幼徒的一生,其实不然。人各有志,不论动静。外界的华丽世界热闹非凡,固然好,可是施主在外界是否一直处于这动的状态?不需要偶尔静下心来思考眼前和远处?”
此话让程延仲想起自己的无聊乏味生活了:每日在总公司办公室里,不断的电话和文件,进进出出的下属,烦不胜烦。支撑自己顶着这些生活的是已死去的王昔蕊,还有佳豪和若瑶。而他们,都在宁静的牵牛村,他们都喜欢那里,自己也喜欢那里。
程延仲已趋向辩败了,他惭愧地笑着:“是啊,人生一世,动静皆宜才是最合适。”
程延仲的模样是有意接受离惋的观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