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生完整,就给他准备了冥婚,我就是他们选中的妻子。”苏若瑶说着,苦笑撒在脸上,眼眸空空地望着前方。
郑延仲可怜地抚着她肩膀:“冥婚没有什么很痛苦的事吧?”
苏若瑶双手摸过自己的脸,如洗脸一般,也似擦掉那将要渗出的眼泪,声音低沉阴暗:“没什么,只是让我做简星他哥的妻子,一直守在简家,像守寡一样。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样,只知道自己要和一个死人结婚,很害怕。后来被他们关在棺材里和简星他哥的尸体过一夜。我在里面发抖。”
苏若瑶现在就再颤着,不紧是身体,脸声音也是,感觉越来越冷了。郑延仲单手环绕着她肩膀:“没事,都过去了。不说了。”
“不说就难受啊。”苏若瑶在他怀中感到暖和一点了,声音也不那么颤了:“那天晚上,简星把棺材打开,把我拉了出来,然后陪我玩,剪刀石头布,手指游戏,石子游戏,还有打陀螺……那时他们家人让他喊我‘嫂嫂’,他就傻傻地一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