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若瑶你别担心,”程延仲抓住她的手,不许她哭:“虽然你哭起来也好看,但是笑一笑十年少。”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苏若瑶铮铮地看着他,看得他都背上冷飕飕了,苏若瑶发誓地说着:“不管我们以后能不能成亲,苍耳都是我的儿子,是我生我养的。”
“对,若瑶和苍耳的母子情分是天定的,所以才一见如故。”程延仲点着头。
苏若瑶撩开他那些话,愤愤地说着:“刚才我相信苍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因为他是我儿子。但是你,延仲,纵使我们现在有多相爱,可男人的心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管我们以后如何,我都会为苍耳取得他应有的!”
程延仲有点傻了,把苏若瑶扶在床边坐下,挠着头,拧眉问:“若瑶,你是在说,我会变心?”
“难说,自古怨妇多,但我不会怨你什么,你对我已经够好了。”苏若瑶怅然说着,眼泪渐渐干了,褪去拖鞋,盖上了被子。
刚痛哭过,虽不大声,但眼泪是一盆水,她以为会今晚夜不成眠,但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睡地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