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仲大概是一点吃完中饭,可能路上堵了一些,所以晚了一点回来,那我就在等等吧。不过真是的,我那么心急地做晚饭干什么?这菜凉了就要热,热了的就没有原来好吃了,哎,真是的。
苏若瑶轻敲自己的头:要是佳豪觉得不好吃,厨房里还有食材吧?我就再给他做一些就好了。
她站着倚着门框,期盼着那熟悉的车声,天色暗了,她眼色却越来越亮了。
她端着餐盘里的三叠小菜,三杯啤酒,来到屋子附近的黄草地,那里有亲人可以陪她——王昔蕊的墓地。
将菜碟和酒杯都摆放好,她给王昔蕊的坟墓磕了三个头,然后就倚在她墓碑前,因为中饭和晚饭都没吃,她全身无力,也因为丈夫和儿子迟迟不归,她心中没劲。
就这般地,她在王昔蕊的坟墓前开了一罐啤酒,与她对饮,大声豪气地说着:“王昔蕊,来,今天我们一起来过这个大年初一。”
这时眼泪才顺流而下:“你曾经是不是受到过与我一样的不待见?可为什么还要停留在此呢?我是死板地要跟着延仲,可你是现代女性,是有本事有前途的,为什么也这么死心地跟着程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