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苏若瑶再度想着:如果那是我在你身边,你可否起死回生?
林中的手帕依旧在飞舞,杂乱了苏若瑶的心情,她随意地抓过一块,见上面写到“今生缘浅情淡份薄,但若心坚定,至来生则缘浓情深份厚”。这是只来生还可与程延仲相遇并成为夫妻吗?但是应当怎么做呢?
那还真是个难办事啊。苏若瑶在五百年前本是个官家小姐,家道中落而沦为青楼歌妓舞姬,只会诗词歌舞琴的她,怎想得出办法在亿万人中寻一个人呢?
她翻开自己的课本,看看史籍,看看有关程将军的那一部分,多少遍了,那一页都被她翻黄了,她只当以此解相思,以此来祭拜程将军夫妇。
她不太和室友说话,因为说不来,内向的她听不懂室友嘴里的那些一年一大换,一月一谢的新潮流行语,也不想开口去问,那样太累了。而室友也不想与她说话,因她总是带着文言文中的“之乎者也”,还总是礼节不断,让人觉得做作。
就这般,她和室友相处了三年了,到大三暑假了,既没有闺蜜,也没有敌人,关系很平常。她会仔细听着三个室友从外界带来的消息,过滤一遍,将“程”字过滤出来。
“听说启辰集团的董事长程延仲来连城大学了,这里是他的母校。”
“他是来商量捐助贫困学生和奖学金的事。”
“好多留校的学生去看他,不过我们就不用了,人家启辰工贸的产业很广,有房产,电子科技,交通运输等,是个实打实的理科生实习地。我们学历史的人去拍程延仲面前露脸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