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地牢。”
“不,皇兄一定是被你们挟持的!他不会这么对我!”敖元庆拼命摇头,神色笃定。
赫连子谦淡然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缓缓道,“朕和你打个赌如何?”
敖元庆警惕地望着赫连子谦,“什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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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宅,大堂。
“元广兄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问完这句话,赫连子谦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还得多谢谦弟给为兄这个机会啊。”敖元广也如常地坐在椅子上,只是浑身上下被封死的几条经脉暗示着其实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自由。
“听说庆王在牢里住得不太习惯,元广兄看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这件事朕相信谦弟你一定心中有数,更何况当初你我早就有言在先,抓了人,以你的名义杀了,将来这件事无论百官怎么算也算不到朕的头上来。”敖元广声线冷硬地道。
“好,那朕就明白了。元广兄再在府里休息几日,待朕将事情办完,便将一切归还元广兄。”赫连子谦说罢,敖元广便出去了。
待敖元广走远,赫连子谦低头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道,“都听到了么?”
“那是不是你的皇兄,想必你比朕更清楚,朕没有逼他说出这番话,也没有使什么诡计,这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赫连子谦又说道。
内室的门被推开,敖元庆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