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子谦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正和水烟学刺绣的洛长生。
“说吧,怎么回事。”赫连子谦开口。看着洛长生专注的神色,他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我,看见了小眉。”慎行低着头,觉得有些恍惚,“虽然她的脸上全是腐烂的皮肉,但那双眼睛不会错。她是小眉。”
“所以你就放过了她?放水让她将你打伤?”洛洛被针扎了一下,赫连子谦的眉目一沉。
“……”慎行无话可说。
“那幅刺绣,其实你一直记得,是不是?”赫连子谦转过身,绕过书案,走到慎行面前道。
由赫连子谦身上传来的威压让慎行浑身都不自在,他低下头,答道,“是。”
“妇人之仁!”赫连子谦轻斥,“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何将你放在洛洛身边?”
慎行抬起头,眼神疑惑,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么?
“不,其实我可以将断玉派到洛洛身边,那是的断玉与你功夫不相上下,她又是个女子,跟在洛洛身边无疑是最方便的。但是,我派了你去。”
“为什么?”
“因为你太软弱了,在洛洛身边,耳濡目染,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果断,智谋,坚决,这些年过去,我本以为你已经学到了,但是……”赫连子谦摇了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
“去领罚。然后,把人给我带回来。”说罢,赫连子谦匆匆地出了书房,洛洛的手指被扎破了,以后那什么劳什子刺绣都再也不准她做了!
走到了洛长生身边,赫连子谦轻咳了一声,水烟识趣地行礼退下,月光下独留他们二人。
“和慎行聊了?”洛长生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