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收敛了神色,道,“三日之后,我放你离开。离开之前,你想不想见见他?”
知道“他”指的是敖元广,敖元庆笑得有点苦涩,“不必了,他未必想要见到我。”
“好,那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谢了。”
三日之后,敖元庆偷偷地离开洛宅,在赫连子谦的暗卫的掩护下,悄然出城。
“你真的放心让他走么?”书房里,洛长生坐在书案上偏头问道。
“我已经派了暗卫暗中保护他。”
“多久?”
“三年。”
“呵!你还真是……”洛长生忍不住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这可是赫连子谦啊,难道你真的指望他和你谈兄弟义气么?
“他是个聪明的人,如果他懂我的意思,那我派去的暗卫没有任何用武之地。而他,也会过得很好。”
“希望如此吧!”洛长生叹了一口气,“敖元广怎么办?”
“让他和我们一起走吧。等我们到了边境,再放了他也不迟。”
就在敖元庆离开的当天下午,赫连子谦等人也秘密离开了。
那堆金银财宝重新被搬回了金库,只是这一会,金库的钥匙被握在了赫连子谦的手中。握着那把代表着传承的硕大钥匙,赫连子谦目光深邃。
敖元广和洛长生、赫连子谦坐在一辆马车中。
下午,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洛长生实在是憋不出了,她看着坐在对面假寐的敖元广,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在想什么?”
敖元广眼皮都没动一动:“……”
“你不想知道敖元庆的下落么?或许现在他已经代替你坐在了皇位上。”洛长生脸上浮现出浓厚的兴趣,她笑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