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开口。
“可这陈玉莲……”慎行和银魂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大对头。
“不管了,当务之急不是她,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子谦那边。如今战事如火如荼,我们却在这小小梅山县被有心人困住,实在是丢人。”宁洛歌率先起身,推门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慎行觉得小姐今日的背影有些单薄,笔直的脊梁透着孤寂,他的心底忽然有些发涩。
陈玉莲并没有再找他们的麻烦,莫习凛也好得非常迅速,前几日还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挺尸,如今就已经拉着宁洛歌磨磨唧唧,但就是有一件事,绝口不提当日是如何中毒的。
“洛洛,为兄好无聊啊,陪为兄下棋吧。”莫习凛半趴在桌上,胳膊支着下巴。
宁洛歌丢给他一记冷眼,“今天已经下了五盘。”
“那不下棋,我们聊天吧?就像我和梅公子那样,天南海北地聊聊天下,也行的。”莫习凛越说眼中的光芒越剩,他已经预想到了这个情景的畅快淋漓。
宁洛歌这回都不愿意瞅他了,只是扯了扯薄唇,“我已经陪你聊了一下午。”
“你那算什么聊天,无非就是点头摇头,说的最多的就是‘有道理’。”莫习凛像个要不到糖的大孩子,十分委屈。
“要我和你聊天?也行。你先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中了毒。而且还是中了两层毒。”宁洛歌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目光对上他的,被他给闪开。
“哎呀呀,我想来想去觉得我还是睡觉吧。毕竟我身上的毒还没清干净,我还是个病人。你快出去吧,我要睡觉了。”莫习凛一双与宁洛歌像极的桃花眼转了两转,起身打了个哈欠,摇椅晃地冲着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