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呆着吧,等到了战事结束了,你再走,这样姨母放心,你娘也放心。”陈玉莲笑得慈祥,真挚的神色几乎让宁洛歌信以为真。
“不了。叨扰多日,明日也该走了。”宁洛歌睫毛微闪,掩了眼中的神色,“天色已晚,不打扰姨母休息,洛歌先行告退。”
说着起身便要走。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那一刻,宁洛歌竟然觉得身心舒畅,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你以为你真得走得出去这个院子?”
话落,数十个家丁打扮的壮年男人齐齐地涌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气氛僵住了。
“呵呵。”宁洛歌突然笑了。她拧过头,笑意盎然,“姨母终于是坐不住了?千方百计地将我留下,哥哥中毒你拖了我四日,如今又拖了我几日,姨母这么做,让洛歌不由得怀疑梅山的道德观也该是姨母搞的鬼了。”
“姨母也是用心良苦。洛洛该是明白。”陈玉莲的笑意不见了。
“那是自然。若我是姨母,我便直接杀了我。姨母你说是不是?”
陈玉莲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但我今日还是要走。我宁洛歌活到今日,天不怕地不怕。没道理因为贪生怕死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梅山县,姨母说我这想法可对?”宁洛歌的手已经缓缓地覆上了腰间的短剑。
“洛洛有这等气魄也是难得。但不幸的是,今日你碰上的是我。你注定走不了。”陈玉莲负手而立,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上位者才有的威势。与宁洛歌想比,竟然毫不逊色。
宁洛歌凤眸微眯,她忽然对这个姨母也有了一丝欣赏。
下一秒,她却直直地向外走去。
“给我拦住她!”身后传来一声爆喝,数十家丁便一拥而上。
不,或许不该称呼为家丁!
瞧他们的武功招式,凌厉决绝,杀气四溢,二十几个人配合地竟然是天衣无缝。互相之间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刻要怎么做才能将人劫住。
若说这是没经过任何严苛训练却这般默契,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