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直到回了庙里还在吐。
午饭时分,师弟过来叫我吃饭,可这副情形,我哪还吃得下去,三言两语拒绝了师弟,我继续恶心起来。
“怎么的,被蓄爷拒绝了,连饭都吃不下了?”
某人毒蛇的话音传了过来,我不由强打起精神,装出一脸高傲。
“哎,我可没有侏儒这样的致命缺陷,看到我这般倾城美貌,蓄爷喜欢还来不及呢。”
“哟,这么说是看中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稀奇,似乎这是件再新鲜不过的事了。
“嗯,可不。”我说着拿起桌上的一面铜镜自恋地照了起来。
“哎,你是不知道啊,今早,我就往那一阵,那蓄爷单是看了一眼就被我迷得不行不行的,后来我也疑惑啊,你说我一句话没说,根本没机会展示自己的谈吐和涵养,这蓄爷就看上我了,未免有些以貌取人了,我后来就跟他提了,我说你这样不行,怎么能因为我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忽略我的内在呢,你猜人蓄爷怎么说的?”我眼里闪着光向荣寅探问起来。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有些怪异,我也不再等他答复,无比得意地挑眉道:“人说了,我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