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子又返回来。
“不要说,就说她在针灸,不宜见人。”皇甫银夜想了想:“把她哥哥叫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白小牧单膝下跪。
“爱卿起来吧!”皇甫银夜看着白小牧清爽俊秀,眉宇之间与白小安也有一点相似,顿时好感上升。
“谢皇上,不知皇上今日召臣所为何事。”白小牧站起来不卑不亢。
“白小安失踪了。”皇甫银夜沉吟道:“我找遍了可以找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踪影。你是她哥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失踪了,怎么会失踪。”白小牧低首,口中默默地低喃,又抬起头:“皇上莫急,那小子经常离家出走。”
“她在宫里消失的。”皇甫银夜淡淡的说道。
“宫里?是不是倒在哪个酒窖里,最近她常常饮酒。”白小牧想了想。
“连御膳房放料酒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任何痕迹,朕想或许是遇上什么危险了。”皇甫银夜轻轻叹一口气,眼里满是忧思。
“难怪我娘说她做的梦不好,今日非要我陪她一起入宫。”白小牧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虽然会一点武功,可也就能对付个小偷小摸的。”
“爱卿你也不必太过烦恼,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白小安很机灵的。”皇甫银夜拍拍白小牧的肩膀:“这件事先不要让别人知道。去吧!”
“微臣告退!”白小牧草草的退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的,最怕的还是娘亲那里,她虽然柔弱,可是也心细如尘,性子倔强,要哄骗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白小安站在栈道上看着楚都所在的方向发呆,出来也两日了,肯定有人发现自己不在了,还有楚云渠和皇甫银欢,也是担心的紧,可是这身子太虚弱了,那山路走下来肯定要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