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景乔闭眼;“我的事,你所有都知道,但你的事,都瞒着我,我对你的了解,微乎其微,尤其是你的过去。”
紧接着,又嘲讽一笑;“不用你说,遇到合适的,我会带着安安嫁过去,住你的别墅,刷你的银行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靳言深喉结滚动,深呼吸;“嗯,真嫉妒!”
“你———”
景乔气的不行,她和安安,也无法把他打动,很颓败;“十五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生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比起十五年。”
靳言深话语很深,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心底却有很深的阴影,没有人会懂,没有人会明白。
走出监狱,景乔瘫坐在车内,手撑在方向盘上,动弹不了,双腿都是软的,根本动弹不了,她还记得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瞒着安安吧,永远不让她知道,就为我自私这一次。
在安安心底,他想保留身为父亲的高大形象,不想破坏。
坐在车内,直到一个小时后,精力才回笼,她发动车子。
安安在公寓,说饿,景乔走进厨房,熬粥,却忘记插电源,做菜,没有开火,忘记倒油,甚至切菜时刀子划破手指,鲜血沁出。
“小乔,你不是也感冒了,好恐怖,你把自己的手都快要切掉了!要不要喝感冒药?”
摇头,将安安推出厨房,总是想流眼泪,控制都控制不住。
张管家随后又来了,靳老爷子要下葬,他也没睡好,脸肿胀着。
安安离开后,景乔哭了几次,一直到没有眼泪可流,才终于停止,她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更加不知道怎么瞒安安,十五年,不是十五天!
时不时,安安总是会提起爸爸,要让她怎么说?
这是一个很现实,却又难办的问题,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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