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可以说出来。”
靳水墨脱掉风衣,坐在椅子上;“除了我,还有我妈那一关,她不会同意的,所以,有些念头,不该有。”
“其实都是大少爷和那张照片上男孩的故事,那时夫人怀着他,还没有出生——”
房间门的缝隙被推开,靳母走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张管家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我来看看安安有没有睡。”
“睡着了。”
点头,靳母走在前,留下一句话,张管家,你出来,我有话要好和你说。
僻静的角落,两人相对而站,张管家站姿拘谨。
“你在靳家几十年了,知道为什么没有辞退你?因为是先生离世前的意思,但有些事,你不该插手,你想对水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告诉你,就算他愿意放了靳言深,我也不愿意,这件事我做主!”
靳母态度高高在上。
“夫人,大少爷肯定是无意的,身为母亲,你就放过他吧。”
“母亲?他是我的仇人!”靳母一字一句道;“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否则,你卷铺盖走人,靳家这些年,对你不薄,我是一家之主,你就得听我的。”
张管家脸上尽是沧桑;“难道,对大少爷,你就没有半点情分,不心疼他?”
“我只心疼靳家死去的那些人!”靳母声音尖锐,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我会时时刻刻提防着你,看你在背后有没有对水墨说不该说的。”
不再说话,张管家恭敬鞠躬,然后离开。
他只是一个管家,没有能力,在靳家更没有立脚之地,很想要帮大少爷,却是有心无力。
有了这两次,夫人对他会提防,家里的每个佣人都有可能是眼线,至于那些事,更没有办法说出来。
三千字,稍后还有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