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轻颤动,才终于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隙,模模糊糊,景乔看到床边坐着男人。
男人再也熟悉不过,俊美脸庞,虽然消瘦,却愈发坚挺,轮廓更加深邃,犹如雕刻一般,不过却晒黑了一些,大掌上有磨出来的茧子,稍显粗粝。
是靳言深……
随后,她又闭眼,嘲讽一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正关在监狱,怎么会过来看她!
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
就算是幻觉也好,让她认认真真的盯着看一会儿,这么久没有见,怎么可能不想他?
“感觉身体怎么样?我去叫医生。”靳言深眼眸底涌现出轻笑,如释重负,一直紧绷,僵硬如石头的身体终于放松,从赶往B市的路上,就没有放松过,像是要爆炸。
幻觉也会说话?
景乔眨眼,额头很痛,没办法说话,她躺着。
片刻,医生进来,开始检查身体,靳言深全程目光紧盯着医生。
“还不错,但是头部的伤不轻,需要静养,幸亏送来的及时,听说是穿高跟鞋走楼梯摔的,姑娘,走路小心点!”
“穿着高跟鞋走路,也能摔倒?把头给我摔成这样?再摔的重一点,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这一刻,景乔可以肯定,不是幻觉,他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还在记恨他,怨恨他,怨恨很深。
“关你什么事,你不是被关在监狱,不愿意出监狱,现在出来干什么?”
景乔压抑住心底激动的情绪,虽然很想要冲上去,紧紧地将他抱住,但是脸颊上的神色轻浅,侧过头,拒绝直视他。
目光深深地打量着景乔,靳言深开口,很宠溺,怜惜,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哪里舍得对她发脾气;“你摔成这样,我能不出来?你这个女人,没有一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