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曼香在确认那人的确是简娇后,没有久待,来到楼放下等待无心。
约莫等了一刻钟的时间,无心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郁曼香的视野内。
无心见郁曼香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沉思着,手掌在她眼前挥了挥,召回了她的灵魂,“怎么了?”
郁曼香微挑眉头,“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无心:“阴门的门主?”
这话问的郁曼香有些蒙,“你说那个神秘的门主在这里?”
无心点头:“刚刚我潜入他们手下的房间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阴门的门主的确亲自前来了。而且,老二媳妇的珠宝八九不离十在阴门的手上,不过至于为什么,我倒是没想出个理由来。”
郁曼香细细思量了下,红唇翘起,一切了然了。
她悠悠道:“看来我刚刚在楼上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严龙了。”
的确,简娇激奋的一直大喊阿龙。
无心:“藏得挺深。”
阴门属门主最为神秘,几乎很少见过他露面。
郁曼香桃花眼中一抹幽光掠过,“玲珑的仇,是时候可以报了。”
他们JK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即便起步慢,十几年过去了,势力早已经碾压阴门。
之前迟迟未动手,不过是因为抓不到这个门主,但现在严龙的模样已经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死期将至。
无心轻点头,玲珑的仇,拖很久了。
她转了个话锋问,“你还没说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郁曼香神秘一笑,“人家看到嘿咻嘿咻的东西了。”
无心:“真的?”
郁曼香朝她抛了个媚眼,“各种姿势都有,不信人家现在带你去看,那严龙的持久力还不错,女的也够骚。能干许久。”
无心:“…”
为什么每次阿曼去执行任务,都能遇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一本正经问,“是不是遇到熟人了?”
郁曼香惊讶了下,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无心的胸口,调侃道:“小心心,你越来越懂人家了。”
无心面无表情,“你要吊我多久的胃口?”
郁曼香捧腹笑了,总觉得木讷的无心有种说不出的可爱,笑够了,她才道:“我刚刚看到简娇了。”
简娇…
无心默念了下这个名字,印象也随之涌了上来。
蹙眉问,“她怎么会认识严龙?”
郁曼香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手臂缠上了她的脖子,懒洋洋道:“这就不知道了。但起码能解释,为什么阴门会劫我小嫂子的货不是么?”
无心认同,这倒是。
她道:“刚刚那些属下说,珠宝明天晚上在码头运送离开。”
郁曼香搂着她的身子,两人一边走,一边还能听到郁曼香的声音,“看来明天可以潇洒一天了,走,我们去酒吧玩玩。”
无心淡淡道:“不睡美容觉了?”
郁曼香:“明天有一上午的时间可以补眠,不急不急。人家听说这里的女人跳舞都特别的奔放,而且还比赛斗舞,人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舞台上跳一曲了。”
无心:“…”又要招惹烂桃花了!
…
隔日晚。
码头发生了一场动乱。
黑灯瞎火的码头内,从远处只能看到码头内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然后,一队人马如出鞘的利剑冲了上去,他们的动作雷厉风行,井然有序。
在远处观望,只能看到双方的人马正在激烈的打斗中,但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原先那批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部倒地。
再然后,便是那对后来冲上的人马将货物运走。
陆念城站在高楼上,手拿着望远镜,前面一片黑色中,他看到了一片红。
模模糊糊之中,仿若有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倩影站在那儿,想再看清楚那人模样时,已然消失在黑暗中了。
从那队人马出现到离开,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他放下了望远镜,朝旁边的英子沉沉问:“确定那货物不是危险物品?”
英子肯定的点头,“里面是一箱箱的珠宝,危险程度为0。”
陆念城清冷的嗯了声,转身迈步要走时,又问,“上次的女人,是不是走了?”
英子啊了声,“谁?”
但随后一想,能出现在少校身边的能有几个,又忙点头,“对,她在下午的时候退房了。”
她说完,故意看了下陆念城的脸色。
却无法从他清冷坚毅的脸上,探究出任何一丝神色。
她尝试问,“少校,你要找她吗?如果要的话,我去帮你找,保证完成任务!”
毕竟,那女人,估计是少校的第一个女人啊。
第一次,总是与其他有所不同。
陆念城淡淡开腔:“你找不到她的。”
那女人,若是能摸到行踪,也不会让国际刑警屡次空手而归。
何况,他也不想找。
英子脸色有些不服输,不信陆念城的话,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还能找不到?
还想再问多一点那安娜的消息,抬眼却发现陆念城早已经走开了,背影一点留恋都没有。
她嘟哝了声:“真无情。”
郁曼香若是知道现在还有个女人在为她打抱不平,估计得笑的直不起腰了。
……
德国。
酒会上,觥筹交错,宾主径。
简折夭身穿黄色的礼服站在人群中,她脸上含笑,正和旁边几个着名的珠宝师聊着天,专业相同,聊起来也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外国人多数热情好客,见简折夭谦虚的朝她们请教知识,加上看她天赋异禀,也十分乐意教她知识。
几人还建议简折夭对珠宝有这么好的天赋,还是需要去进修更高的学业,别浪费自己的能力。
简折夭见她们给她推荐她们毕业的学校,淡淡的笑了笑。她们推荐的都是在国外有名的大学,她如果出国留学,就要和郁景琛分开许久,终归有些不舍得。
还在交谈的时候,奥德尔看到她了,和自己的儿子一同来到了她们的面前。
几人见面,彼此打了声招呼。
端着酒杯互相敬了一杯酒。
几位珠宝师见奥德尔和简折夭两人要谈商业的事情,也就识趣的先退下,还专门留了联系方式给简折夭,看得出是真的喜欢简折夭这个人。
简折夭自然乐意,她虽然有些天赋,但很多的问题,如果有同行的前辈能够指导,当然会比自己摸索强上许多。
周边只剩下奥德尔、他的儿子奥德烈,还有简折夭三人。
奥德烈从外貌上看,是一个长相出众的酗子。
他脸上带笑朝简折夭用标准的德语道:“嗨~Ariel。”
简折夭微笑,“你好。”
奥德烈热情的张开双臂,简折夭没有婉拒,和他拥抱了下便分开了。
奥德烈还没好好感觉到软玉的滋味,有些不舍,朝简折夭道:“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简折夭看了下奥德尔的脸色,明显是愉悦的。
她微挑眉,是她多想了?
但顾忌后期还会和奥德尔合作,所以没有拒绝奥德烈的邀请,搭上了他的手掌。
两人身子步入了舞池中,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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