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她背对着床上的连天厚侧卧,却又偷摸地转头窥探。
“这样也好,如果你是个强人所难的夫君君,我会生气的!”
洛梓遇不禁一笑,她此刻的心情已然平静下来,她回忆连天厚今日的好,带着幸福的笑容,渐渐睡着。
那时洞房花烛夜,二人各睡各的,今夜近了一步,在彼此的相近的气息中各自睡着。
洛梓遇完全没有跟一个男人同居一屋的防备,睡得深沉安稳,直到天明。
“嗯……”
洛梓遇习惯性地躺卧着伸懒腰,清晨醒来差点就没记起来自己这会儿可是跟连天厚在同一屋下。
洛梓遇一个懒腰蓦地僵硬住,睁眼才看见床上空空的,一口气“呼呼”松掉,也对,人家连天厚好歹是王爷,就算不像皇帝日理万机,也是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活,哪能跟自己一个闲人一样,在一日之际的时辰睡懒觉,伸懒腰呢?这会儿,说不定是上早朝去了?
“不过把老婆扔下不顾,只管自己消失不见,是不是也不对呢?”洛梓遇想着玩。
房间里一片安静,洛梓遇却一大早就有了坏心思,房门关着,床空着,连天厚不是不懂怜香惜玉让自己睡地铺,他不在,自己就偏要爬上他的床!
洛梓遇一下从地铺窜起,无所畏惧地往床上躺倒过去,一想到连天厚惊心动魄地招自己来他房间是睡地铺,还不如睡原来房间的大床呢。
洛梓遇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就尝到了甜头,这还是连天厚的床,洛梓遇眼神里带着坏笑,抓过枕头靠着,将折叠整齐的被子拥在怀里,是连天厚的感觉。
洛梓遇沉溺一刻,蓦地疯了一般回神,她这是想男人吗?她又开始觊觎连天厚后的男色了?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洛梓遇玩心一冲头脑,一把甩了被子便又窜了起来,对无辜的被子和枕头又踩又踏,反正,连天厚这会儿什么都不会知道,只要泄愤之后给他还原就成。
“呀!哈哈,哈!”
洛梓遇的情绪越发诡异了,莫名其妙,只如贪玩一般。
洛梓遇猛地在床上跳起,一脚踩中了枕头不算,自己人还没站住,最可怕不是狠狠滑倒屁股痛,而是胡乱造作之后的狼狈糟乱被推开门的连天厚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