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好久没称体重了。看来更要加强锻炼,多长点肌肉出来。”林月有些郁闷,最近每个人都说她过瘦。
“多吃高蛋白的饮食,女孩子还是有点肉好看,也更健康。”徐希泉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想起前几天曾老师的来信,“月月,你们爱月基金做了不少工作呢,效率挺高的。”
“噢,都是俊生找人负责的,我前几天收到捐助孩子们的信件了。看得都快哭了,太感动了。”林月有些自责她忙于光合农场的新店,打算好的慈善基金也全部扔给了何俊生。“有个小女孩的文字特别美,我记得她写的,我的世界很熊小,除了我就只有书;我的世界很大很大,除了我全都是书。这么小就能写出这种有哲理的话,以后应该念中文系,当个记者或者作家。”
“嗯,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每次看到这些孩子们有了进步,我都特别高兴。”俩人一边聊着一边绕着圈走,这些话题,比运动后的拉伸更让人愉悦轻松。
回到家里,林月独自躺在空旷的床上又有些睡不着。本以为夜跑后会疲倦的,此刻却无比清醒。温柔的夜风吹起白色纱帘,一点点鼓起又平复。她盯着纱帘的起伏数数,她刚才已读完整本小说可还是毫无倦意,这会儿凌晨两点,何俊生还在飞机上吧。
她想念他,但又恼怒他。
这个长相出众,事业有成的丈夫,总是围绕着数不清的桃花。她若是一桩桩理起来,三天也理不清。这么些年,她习惯选择相信,懒理不管。但自己越来越严重的冷淡,给了她强烈的不安全感。
特别是王蓉的事件,她其实并未说服自己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