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游移半分。
夏之意不敢说话,也不敢有动作,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抱着自己。
除了多年前的绑架,他将她救出来时她这样恐惧的颤抖过,这么多年,他还从未看见过她如此的颤抖过,幽邃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歉疚,抿了抿薄唇,揽着她腰肢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对不起,之意,我是真的太害怕了。”
恐惧整整持续了两年,两年间无论多危险的任务,多次濒临生死,他的信念永远都是她。
无比恐惧着两年后的今天,她的身边早已有了爱人和孩子。
听着洛明渊不时传来的她和琴月贤的互动,他恨她无情,也恨自己无力。
感受着身后炙热的胸膛,莫名的,那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躯奇迹般的平和下来,仿佛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抿着唇,不想说话。
额头抵着她温热的背脊:“不要恨我,我只是……”
炙热蓬勃之处抵着夏之意的臀部,明明身体是个男人,可他此时整个人却脆弱的像个孩子。
“邵瞿,没有什么是交流解决不了的事情。”
听着少女柔柔弱弱的奶音,邵瞿只觉得浑身紧绷的难受,恨不得想要将她揉进身体的感觉愈发的浓烈。
感受到臀后异样的威胁,夏之意紧绷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却突然感觉身后的男人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突然猛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