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的放浪不羁,他很快就将车给取了回来,夏之意宛如一只小白兔似的跳下台阶,小跑着就爬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开了暖气,不过几分钟,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车子缓缓的滑动,他专心致志的转动着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几天你的手怎么样了?”
夏之意皱了皱眉,扬了扬被夹板夹住的手:“应该好多了吧,我不懂,不过最近手好痒,洗澡都不能碰水,也不敢用力,真是太讨厌了。”
邵瞿看了眼那辈挂在胸前的可怜兮兮的素白的小手,抿了抿唇,道:“嗯,明天让老成过来给你看看,不行的话先洗澡,然后洗完了通知他来给你上新的夹板。”
夏之意:“……”
总是将人家成军医当成自家的私人医生用真的好么?
她有些郁闷的撅起嘴巴告状:“他今天还嘲笑我来着。”
邵瞿蹙起了硬挺的眉毛。
大约思索了些什么,他道:“嗯,我明天罚他去操场跑二十圈。”
“这个可以有。”
邵瞿终于看见她神采飞扬的笑脸,顿时心情也跟着飞扬了起来,不过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田慕岭的电话,手指紧了紧方向盘,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之意。”
“嗯?”
“你小舅舅可能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