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了,一直都拿不要他们贩卖器官的证据,而这几个月他们也一直很安分,仿佛知道他们在找他们的证据一样。
夹克男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郁闷,显然对这样的做法不敢苟同:“要是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位小姐的器官已经被割下来了怎么办?那样我们就算抓到了凶手,也伤害了一个年轻的生命。”
莫甘再次不自觉的敲了敲桌面,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那你还在这叽叽歪歪干嘛,随时准备突入啊。”
夹克男被训的猛地一怔,连忙敬了个礼便转身往楼下跑去:“小的们别玩了,赶紧的,准备行动了。”
莫甘看着他活力无限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满脸颓然的掏出一根烟含在嘴唇上,摸出个打火机熟练的点燃了香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自跟过一队的犯罪分子了,如今跟梢了两天,竟然有些吃不消了。
好在,这个团伙今天就要入套了,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他那双眼睛,仿佛又恢复到了曾经锐意十足的神采。
他是多么怀恋这种喋血的生活啊,从政这么些年,连最基本的血性都忘了呀。
当初的三人行,如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军队里。
以后会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么?
还是一个都不会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