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太过温暖,让人嫉妒到忍不住摧毁。
于是拽过郁小北,将她的脸扳过来正对着他,文森特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像兽一样粗暴地进入她的柔软,几乎要将她吞噬,他的舌与她缠绕,那般紧密,让她无法呼吸。
虽然告诫过自己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都不可以忤逆他,但是郁小北的手还是不听使唤地给了他一巴掌。
文森特被打得侧过了脸,再次转过来时,眸子里已经染上了一层嗜血的光芒。
郁小北心里一惊,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咽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谁,谁让你突然做这种事。”
文森特扼住她的喉咙,冷冷地问:“你忽然主动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郁小北听见他这么问,心里松了一口气,按照容岩的计划,她这么突然的示好必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只要他问了,便已经踏进了他们的圈套。
“你先放开我。”她被扼得喘不过气来,这样要怎么说话?
文森特松开了她,目光却没有移开,依旧牢牢地将她锁住,郁小北因为担忧苏莫的安危,便先提议说:“可不可以先让你的人停手,不要开枪了?”
“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文森特挑眉,不悦在他眼中渐次扩大。
“是。”郁小北肯定的回答让他惊讶了那么一瞬,“你先叫你的人停手,我就告诉你。”
“哼。”文森特冷哼一声,“你也太过自不量力了,就算我不叫他们停手,你也还是得乖乖地告诉我。”
郁小北沉默了半晌,回头看向还在后面追的苏莫,心疼不已。文森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嘲讽地说:“如果他被打成血窟窿,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他。”
“会”郁小北不假思索地回答让他很是恼火,接下来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深爱。”
“哼。”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好一个情深意切,只不过,苏小北,我想你大概忘记了,他和白露的事。”
郁小北在心里翻翻白眼,如果不是苏莫告诉了她真相,只怕她还会继续着文森特的道。
“那盘录像带,其实录的根本就是我吧。”她的话让文森特眸色一沉,她竟然知道了?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达目的地,郁小北抬眼一看,层层叠叠的绿叶间,一幢别墅赫然立在那里。
车径直开进别墅里,文森特回身看了看追上来的苏莫,对郁小北说:“你的情郎还真是像苍蝇一样烦人。”
郁小北听见自己心爱的人被说成是苍蝇,不悦地瞪了文森特一眼,转身就要走到苏莫身边去,不过却被几座大山一样的黑衣男人拦住了。
她懊恼地回头问文森特:“你什么意思?既然是邀请我吃饭,为什么弄得像在关押犯人?”
文森特抬眼看了看她,对那几个手下说:“让她过去。”
郁小北这才得意放行,走到苏莫身边,揪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跟我回去。”苏莫紧绷着脸,一旦她进了别墅,可就不是那么好离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