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瞧见了,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动作一大,脑袋愈发疼得厉害,脚步虚晃,沈矜如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跌在了床边。
落地的时候却没有磕到硬物,等沈矜如回过神能视物的时候,才发现伍汛先她一步坐到了地面上,而自己正坐在他怀里。
这一幕让沈矜如霎时间面红耳赤。
伍汛不明所以,无辜地眨了眨眼,紧接着又好像故意似的贴近了她的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矜如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愣愣地看着伍汛的脸越靠越近,只觉得紧张的很,也不晓得是期待还是害怕。
可,他只是贴了帖自己的额头,又马上分开,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烧得有些厉害。”
沈矜如又气又急,也不管头晕不晕,立马支撑着站起来。她自己扶着那椅子,站稳了才瞪了眼伍汛,气鼓鼓地说道:“我等等吃药就睡了,你,你也早点回去吧。”
回哪儿去,其实沈矜如也不知道伍汛来N市住哪儿,只是被他这一调戏,忍不住气急败坏了。
伍汛慢吞吞地站起来,盯着她涨红的脸看了许久,那目光缱绻,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沈矜如低下头,被他盯得心发慌,正想开口,下一秒,却冷不防地跌进了少年的怀抱。
她的身体滚烫,而他却是冰冰凉的,可那怀中,是她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那种莫名地,能让她心安的味道。
“喂,你怎么都不照顾好自己呢。”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