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乎有些玩味。我清了清嗓子,内心忐忑地开口问道:“白风,是不是不好看,我头一次穿这么素净的衣裳,还是很不习惯的。”
此话一出,他的目光却停在我的脸上不动了。我仰着脑袋盯着白风看,可是他却像出神了似的,动也没动。
白风看着面前白裙及身的女子,因是刚洗浴过,脸蛋显得红润可人。平日里见她都是黑沉沉的外衫,眼下这身倒是很衬她,活泼明亮。
他原本想说些调笑的话,却在听见她略带羞涩的言语后顿住了,不知怎地,猛然忆起了多年前的一幕——
“风儿,师傅穿这身是不是不好看,这料子顶好,为师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时日没有穿女装了。”
那一日,他送她一件素色衣裙,与眼前这身有些类似,只是穿这衣裳的人没有跟前这个活灵活现。
她总是心事重重的,也很少开怀笑过。
那一日,是她的生辰。也是头一次,白风见到她明媚地笑。
“白风,白风!”我有些焦急地唤他,伸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风终于有了反应,神情带了几丝迷惘,他看着我,忽而笑,“小乌鸦,你穿这身,好看的紧。”他这话不轻不浮,语气格外认真。
我仰着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他深深的眸色,一阵热意从脸颊泛起,直延到了耳后根。
何为蓝颜祸水,面前这位公子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