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她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手腕却被樊盛攥紧了。男人的力气很大,一如当年那般,女人的神情先是慌乱,但很快又像清醒了一般,“只要钱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语气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樊盛忽然笑开了,下一秒便松开了她的手腕,“做什么?我以前上你都上吐了。”
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不堪戳破。沈矜如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在沙发上,开口时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是你说的,会给我那笔钱。”
樊盛松了松袖口,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明天我找人转到你卡上,不过,”他话锋一转,女人的神经又被攥紧了。
“把你这副愁眉苦脸的德行收一收,晚上跟我出去一趟。”樊盛将外套脱下搭在手里,“你最好记住,给不给钱,我说了算。”
说罢再也没多看女人一眼,径直走去了卧室。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矜如才回过神,诺大的公寓寂静的可怕,这里楼层高,底下马路上的嘈杂声也被楼房遮掩了。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接连几天的雨水也没能将这天色冲刷干净。
就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