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妈咪的饭的他还是妥协了。
想到这,他又不满地哼了一声。
路易眼泪汪汪,这个小白眼狼,自己讨好了他那么多年都换不来他的一个好脸,自己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呢,嘤嘤……
秦久久换下衣服,见状无奈地拍拍儿子的头顶:“不要欺负路易叔叔。”
也不知是怎么了,小家伙就是和路易不对付,她从中斡旋了多少年都没见过效果。
“我只是在开玩笑,是吧,路易叔叔?”你要敢反驳我就立马劝妈咪搬走。男孩危险地眯眼。
路易一字不差地接收了念念的信号,嘤嘤,Cheryl,你儿子好可怕。
但是在那样冰冷的眼神下,他还是很没种地屈服了:“是……是的,Cheryl,念念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哈哈,你快做饭去吧。”
秦久久狐疑地扫了一眼儿子,见他还是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顿时笑自己想多了,她转身走向厨房。
五年的时间能将一个人改变地有多彻底?
秦久久并不知道。
五年前从她坠落悬崖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自己能再活下来。
事实上若不是罗莉安在下面替她当了肉垫,她现在恐怕早已葬身鱼腹。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却依然受了很严重的伤,昏迷着的她在冰冷的海水中浮起浮沉,然后被偷渡的船队看到,当时因意外落难而沦落到偷渡回国的路易于心不忍,花了全部家当才央得船长不情不愿地救起了她。
而重新回到家族夺得权势的路易在回到米兰后也并没有抛弃秦久久,他寻了一间正规的医院安置好她,当做是对这个异地相识的女孩的最后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