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既然你选择相信薛媚那贱人,那你还找我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一把揪起我的衣领:“我只是想看看,你被戳破真面目的脸有多么虚伪!”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了一叠类似于医院病例的东西,丢到了我脚跟。
我凑过去一看,眼一黑差点晕倒。
之前,我和徐丽娟随便胡扯的那家医院,竟然有我两年前的病例,什么处女膜修补手术,无痛人流以及我看诊的寻常病例!
要陷害人,手段的确是一招套着一招,招招无懈可击!
我苦笑一声,事到如今,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我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想走,凉博川突然发疯似得冲了过来,将我推到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质问我:“顾念,你他妈的说实话,到底和多少男人搞过,你和陆启明是不是背着我,?”
就因为那些照片,他就断定了我私生活混乱,是个人人可以上的公交车!我心凉了,对他唯一的一点幻想都被他无情的质问打散了!
或许,苏梦说的没错,男人薄情起来,真的可以提上裤子不认人。
他自私的将我归为他的所属物,要我全心全意,可又不愿意给我相对应的平等。他可以娶凉小柔不受到谴责,而我却不能和陆启明扯上一点点关系。
我突然很想讥嘲他,很想让他尝受一下,与我一样的痛,于是:“我睡过的男人多了,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凉博川,你算个毛。你既然能在要和厉暮秋订婚的情况下,背着她和我乱搞,我为什么不能和陆启明牵扯不清?凉博川我都没有嫌弃你脏,你还有脸来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