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恍惚中,他低低一叹,深深凝视‘他’道“我该早些来的。”
那群黑衣人全全倒下,仅剩的活口也咬舌自尽了。
未自嘴里透漏一个字,倒也是一名忠实仆人。
简澜虽然口口声声怨愍爵天,但她最是自责的还是自己,是她利用李进他们逃脱,又及他们遭了杀身之祸,现下里,李进帮她挡了一剑,一命呜呼。
在那李家庄被烧茅草屋的地窖里,尚且还有李进的娘亲。
简澜清晰的记得,她凭着记忆找到李家庄,又找到那座已然烧毁的茅草屋,那时,简澜尚不知李进的娘亲患有眼疾,本就孤苦无依了,如今竟是连一个亲人都没了,更是可怜的紧。
简澜本欲及李进的娘提及关于李进已经……,可见他娘那般焦急的模样,终是及李进已经过世的消息,只字未提。
只说李进在华爵国当了要职,只托‘他’来将她安顿到一处尚好的宅院,安排了几名丫鬟婆子伺候着。
一路上,他老娘倒是提及了李进许多事。
便说李进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她眼睛有眼疾,堪堪是李进的兄长李端气得,那时他兄长好赌,本来尚且宽裕的家庭,及他赌的,没了住处。
李进本也不是她亲生儿,见老人流落街头,无人看管,便索性领回自己的茅草屋,将她认作娘亲,至于李端,听说是被催赌债的人活活打死。
李进自小便是孤儿,一直没有姓氏,别人只叫他二娃子,自老人来此之后,便及他改了姓氏,姓李名进。
这一住,便是十年。
李端自十年前便不知是死是活,因此,她及李进相依为命。
别的尚好,只是这双眼睛,仅描摹个人形,近至眼跟前时,方能大略看清容貌。
简澜自是知晓,这种状况,及现代来说,不是花眼便是近视,再者…..白内障也是极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