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我只希望你死得越惨越好!”
骂完人,吴晓迈着大步离开了自己的家,回到了洪萍的住所。他知道自己脸上神色不对劲,但是没有过多的给洪萍解释,就一溜烟冲进了卫生间,拧开龙头,开始淋冷水澡。他觉得自己好笑,说到底摆脱不了文化人的脾性,就连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骂人还得用上文绉绉的诸如肝肠寸断的四字词语,包括一个语气强烈的排比句。不过确实很爽,他从未这般男人过,要是可以,他决定在妻子身上再多留下几个印迹。
为了儿子,说到底都是为了儿子,吴晓躲在卫生间里用尽全力吼了一声,似乎这就是对妻子挑衅的有力回击,也是他吹响了扎根仕途的嘹亮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