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走不可了。劳烦大管家捎信给顺义侯,请侯爷遵守诺言。”
“张大人安心的上路吧,顺义侯一定会妥善安置你一家老小。”顺义侯府大管家怀仁的表情缓和了下来道。明明他的脸上带着笑意,却不禁让人顿生寒意。
张延年绝望的闭上双眼,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虚弱的挥挥手示意怀仁退下。
怀仁道:“那怀某便不打扰张大人与家人道别了。”
少年听着母亲的话,手掌紧紧地攥成拳头,他害怕下一秒母亲就会这样睡过去,凭借着本能椅着她的身体道:“母亲,你看着硕儿,求求你,不要离开硕儿啊母亲“
“妇人喘着粗气,生命一点一点从她的身体中消散,她慈爱的眼神无比依恋的看着儿子道:”硕儿……答应母亲一定要活下去,好好儿活下去。”
少年哽咽着说不出话,巨大的恐惧包围着他,他只能紧紧地抱着母亲的身体含着眼泪点头。
虚弱的妇人用尽全身的最后力气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意道:“好孩子,好好活下去,不要……报……“少年感觉到自己脸庞上的手指一点点变凉,然后那只曾经十分温暖而有柔软的手在他眼前缓缓滑落,然后,她的母亲,死了。
“不!母亲!母亲!”林间发出一声哀恸的吼叫声,那声音如同痛彻心肺的野兽发出的吼叫声,惊起了一林子的乌鸦和蝙蝠。
大片大片的雪花缓缓地落下来,少年将家人的尸体排成一列,他抱着她们僵硬而冰冷的身体,在月下,在大雪中坐了许久,哭了许久,最终以刀掘墓在漫天的大雪中埋葬了自己至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