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抱团挤兑自己,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你,在国内怎么样?”夏阑珊关心起沈潇的状况。
“也就那样,每天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沈潇瞥了宫流云一眼,示意他不要把他们两个人契约婚姻的事情告诉夏阑珊,免得夏阑珊追问起来,又是一番波折。
宫流云却和她半点默契没有,叫道:“你瞪我干什么?”
沈潇:“……”
宫流云又道:“你那哪儿是闲云野鹤的生活啊,别给自己贴金了,你那是游手好闲吧!”
这回轮到沈潇吃瘪了,她深吸一口气,重重踹在宫流云小腿上:“多吃水果,少说话行吗你!”
一只没有剥皮的香蕉塞进了宫流云手里。
他气呼呼地瞪了沈潇一眼,开始自己一个人对着垃圾桶落寞地剥皮起来。
病房里又是一阵大笑。
..........
宫流云因为有事情,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沈潇却是留下来陪了夏阑珊一整天,直到太阳下山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我明天再来看你。”沈潇扒着门框,恨不得在医院里住下来。
夏阑珊笑道:“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
“那你早点睡,一旦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我。”
“好。”
等沈潇走后,她一个人又陷入了寂静。
夏阑珊看了眼手机,打算找盛君言问问,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以及那天从两个孩子家中出来时,那种奇怪的,泛上心头令她绝望得想哭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她身体这几年一直很好,虽然在国外有些吃不惯,但还是适应得很好,就连感冒都很少发生,更别提像这次突如其来的晕倒了。
而且这次晕倒后,她心头一直盘旋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就好像她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样。那种感觉,令她如鲠在喉。
难道是生了什么病吗?
正当她打算拨号时,手机里突然进来了一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