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穆寒那离去的背影,楚江倒在了沙发上。.
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整整十岁左右。
面庞上,都是有了深深地皱纹,那么明显。
苍白的头发,贴在他的头皮上。
这一刻,他就是那最平常的老人。
“老爷,要不我们服侍您去休息吧。”
看着楚江那苍老的神态,林妈和阿兰不忍心的说道。
“罢了,还服侍我休息干什么,他都走了。”
苦笑了一声,楚江摇椅晃的站起身来。
“收拾东西,回到楚家的老宅去了。”
这里的宅子,就留给这个狂妄的小子吧。
他现在一个窝都没有,住到哪里去?
想到夏穆寒现在在外流浪,他就感到心痛。
当失去了儿子的时候,他方才感觉到了重要性——
以往,他总是对夏穆寒感到一股子的恨意。
如果不是为了他,玉儿怎么会去挡枪?
若是玉儿不去挡枪,怎么会死呢……
想到当年的情景,楚江感到了一丝的无力。
当年若是他能够再速度快点,怕就能够救下他们母子了。
若是玉儿还活着的话,他们会很幸福吧?
现在,妻子死了,自己的儿子也走了。
他,在这楚宅中留恋着还有什么意思?
或许,查询到当年的绑架案真凶,是唯一的目标吧!
“玉儿,我回到楚宅老宅陪着你,好么?”
轻轻从房间的抽屉最下层,取出来了一个玉质灵位。
上面,只有着简单的几个字——
“楚江爱妻,李玉儿之灵位。”
这些年来,楚江总是将它带在身边。
这,是他在夜深人静中,最大的安慰了。
若不是这灵位,怕是这么多年,他都要疯了吧?
“玉儿,我一定能够找到当年绑架你的人。”
看着那灵位,楚江眼神狰狞的说道。
当年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查找。
虽然知道了主谋,但是到底还是没有查找完。
虽然那一个主谋死了,但是从谋还没有找到!
当年害了玉儿的人,他一个都不能放过。
若是放过了,楚江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那个女孩子,好像是当年主谋的孩子。”
想到属下回报的消息,楚江就皱了眉头。
“当年打死玉儿的那一枪,也是他开的!”
这个人就是一个祸害的根源。
当年他害死了玉儿,如今还要来害了自己的儿子么?
“罢了,那个女孩子是不能和楚明轩在一起的。”
楚江把东西收拾好,想到。
“等着我将当年的事情都查清楚,再回来吧。.”
看着楚江离开的身影,林妈和阿兰都叹口气。
这楚宅,是真的变天了么?
“其实,老爷心里还是向着少爷的吧?”
楚江身影完全消失之后,阿兰说道。
“老爷离开了楚宅,少爷就能够将她给接回来了。”
闻言,林妈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若是楚江不走,只怕韩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两人将楚江回到老宅的消息告诉了夏穆寒。
听到楚江走了,夏穆寒眸光闪烁,并没有回答。
他是江航的总裁,自然知道楚江的意思!
“谢谢你,父亲,我会记得这次你的恩情。”
挂了电话,夏穆寒喃喃自语道。
随即,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起来。
如今楚江也回到了老宅,那么——
是时候将林殊然给接回来了!
现在,这个小女人应该是在陈哲那里吧?
离开了周安洛和夏穆寒之后,林殊然就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两人刚才的吵架场景。
“你以为他真的是对你好么?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实情呢?”
夏穆寒嘲讽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呵呵,自己当真是一个傻瓜呢……
林殊然苦笑一声,摸着脖子上的水晶项链。
周安洛,是她的初恋男人啊。
从大学开始,林殊然便没有什么朋友。
她是孤儿,自然更加懂得人情的冷暖。
所以林殊然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不轻易接受别人。
整个大学的期间,她只有耿佩莜一个闺蜜。
虽然林殊然的气质清美,长相可爱。
但是她在待人之间的寒冰,阻隔了很多男生的视线。
就是在这个时候,周安洛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热情阳光,并且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两人的感情。
“周安洛,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周氏集团的太子呢?”
看着水晶项链那闪烁的光芒,林殊然笑了笑。
她,果然还是一个谁都能够欺骗的傻子呢。
“小然,你并不了解他,所以你会受到伤害。”
在周宅的时候,耿佩莜就这样提醒过她。
是啊,小莜,我就是一个傻子!
仰头望向了天空,林殊然只觉得心里特别的堵。
她匆忙的跑回了酒店,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然后,背着包便是离开了这让人窒息的地方。
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呆下去了!
“殊然,我是真心爱你的,不想瞒着你。”
周安洛那张焦急的脸,在脑海中浮现。
“周安洛,你个骗子,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林殊然大声嘶吼道,向着前方跑过去。
“既然瞒着我了,又为什么要利用我呢?”
想到当时夏穆寒不屑的话语,她就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女孩子那难过的声音,让人闻之色变。
徒步走了一会之后,林殊然叫了一辆的士。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司机问道。
“去本市最大最好的酒吧,速度要快。”
林殊然将自己扔进了车子中,冷声说道。
她现在脑子里很混乱。
混乱到,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看到林殊然这个样子,司机很快就启动了车子。
出租车在车流中飞驰,好像是一条黑狐。
看着车窗外那飞驰的景象,林殊然更加难过了。
这个时候的林殊然,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欺骗,哪里还顾得上John在哪里呢?
“小然这么伤心,我们去劝劝她吧。”
在金龙酒店的对面,路谦两人站着。
John看着林殊然满脸的泪痕,心疼的说道。
在美国这么久了,他还没见过林殊然的眼泪。
她哭泣的时候,就仿若将他的心给揪在了一起。
然后,将这心脏都是狠狠的揉搓!
“我们去,不是让她更着急离开这里吗?”
闻言,路谦瞪了一眼John,说道。
“你要知道,咱们的目的是帮小然确定她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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