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然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这是路谦也要离开她了,所以这么祝愿自己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要这样的祝愿啊!
“路谦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也要离开我了么?”
心理恐惧这件事的发生,但是林殊然又不能阻止,她心下越发的慌张了。
“如果我不离开你,其实他的下场,就是我的最后的下场。”
是,你对我们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将我们当做朋友。
可是你想过没有,在我们的心里,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呢?
你把我们当做朋友,我们能不能将你当做朋友?
路谦的意思,林殊然是懂得的,她不再说话了。
路谦将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递给了林殊然。
看到他这个举动,林殊然的眼泪更加汹涌彭拜了。
她知道,这是路谦在给她做最后的告别仪式。
因为路谦曾经说过,他这个手表是祖传的,就代表他自己。
现在,手表代替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是不是他也不会再和自己联系了呢?
果然,路谦最后眷恋的看了林殊然一眼,不再说话了。
他转头向着机场外面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其实,路谦也是在将John他的走,当做了自己的赌注。
如果John他能够为了林殊然留下来,他也就能够坚持对林殊然好下去。
如果John他走掉了,路谦也就坚持不了什么了……
真的告别了,不能再见了。
想到这里,路谦的眼神反而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殊然泪眼朦胧的看着路谦也走了,心下只觉得一阵子的孤单袭来。
John他走了,路谦大哥也走了,她的身边,只有夏穆寒了。
回到医院中去,林殊然的整个心神都模糊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了夏穆寒的病房里的,又是如何直接闭上眼躺在了病床上睡觉的。
她只知道自己特别的累,仿佛走了一个多月那样的疲倦。
总之,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过来,昏沉的睡了过去。
“陈哲,你和路谦联系过了没有,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夏穆寒并没有吵醒林殊然,而是撑着自己的身体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问道。
陈哲点了点头,将林殊然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了夏穆寒。
听到两人都选择了离开她,夏穆寒顿时有些明白了。
林殊然曾经对他说过,这两人,是当做她的朋友来看待的。
这个傻丫头,现在肯定感到心里仿佛空了一块一样的难受吧?
其实,她本来可以不那么难为自己的,她可以做到更轻松的。
两人走掉,又不是她犯错了,而是他们选择了对他们来说,最适合的道路啊……
夏穆寒不忍心责怪自己的小女人了,他转身进了病房。
病床上,林殊然还在那里砸吧着嘴巴,睡梦中都不老实。
“你这个小女人,到底该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夏穆寒笑了笑,轻轻的在林殊然的旁边躺了下来。
这是特级病房,病床是足够宽大舒畅的。
更何况,为了防止夏穆寒睡不好,陈哲还将两张床拼在了一起。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边的温度,林殊然在梦中咂咂嘴。
然后,她将自己的整个头颅,都是钻到了夏穆寒的怀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夏穆寒的腰肢,就这么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这一个月以来,她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从来没有放松过。
现在骤然放松了,她也就沉沉的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