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的样子,林殊然轻声说道。
小女人同意了,夏穆寒的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当下点了点头。
他很快就通知了满良,让满良带着他去江航准备公务。
看着夏穆寒离开的样子,林殊然心事重重的来到了楚江的房间。
老父亲正坐在房间里面的油画板前,学习着他现在最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油画。
“你怎么有心思来看我了,殊然,是不是你和穆寒的关系不好了?”
看到林殊然的到来,楚江很疑惑的问道,直言的性格让林殊然都苦笑了起来。
都说老人精明,人老成精,果然是这个道理了。
“我来这里也是有事情求你,父亲,夏穆寒他非要去非洲的国境上救人。”
林殊然深吸了口气,将她担忧的事情都对楚江说了一遍,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不会骗人的,我需要跟着他的身后,看着他平安我才能够放心。”
“你说什么,夏穆寒要去非洲国境,他难道疯了吗,那是不能去的啊!”
听到林殊然这话,楚江猛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着林殊然很是激动的说道。
“父亲,你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情吗,您给我说清楚,不要激动啊。”
楚江的样子吓了林殊然一跳,赶紧安慰楚江说道,轻声细语的神情看的楚江很是可怜。
他深吸了口气,安静的呼吸了两下,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其实,这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是楚江在过去的时候,自己不服气去了非洲一趟,吃了大亏。
当时的楚江很心高气傲,总是谁都不服气,觉得他是能主宰人的男人。
所以不顾他的妻子的劝告,去了非洲去赚取所谓的石油和钻石的钱。
“但,那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你知道么,我没听玉儿的话啊。”
说起来了往事,他的心情很是复杂的说道,抹了抹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