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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想要翻盘,想要拿回宁家的一切,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本事。.
今天在林媚儿和高羽风面前所忍受的一切,她都不会忘记!
虽说前路渺茫,可拿到了离婚协议书,她的心里却感到无比的踏实。
看着熟睡的儿子,心里所有的委屈又都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些天不在儿子的身边,儿子的心里肯定很伤心吧。她的心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轻抚着儿子的额头,感觉到儿子的体温有些异常,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出了房门,到张佳怡的房间问:“佳怡,你家有体温计吗?”
“有。”张佳怡从抽屉里拿了体温计,“是久久吗?刚才还好好的,你走了之后他就醒了,说饿了,我给他煮了点吃的,胃口还挺好。然后就嚷着叫妈妈,我说妈妈等会就回来,然后抱着他在屋里走了几圈,他就睡着了。”
张佳怡紧张的跟在宁瑞希的身后,她以前去宁家做客的时候也见过久久,挺喜欢这孩子的。
所以,对久久也很关心。
“我刚才发现他好像发烧了,先量一下温度吧。”毕竟用手摸额头是不准确的。
张佳怡心里虽然有好多的疑惑,例如宁瑞希为何带着儿子搬出来?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就静静的坐在一边。
量好温度之后,宁瑞希一看体温表竟然有三十九度。
“赶紧送医院啊,孝子发烧可不是好事。”张佳怡边说着边上前帮忙。
宁瑞希抱着宁久久直奔出门,张佳怡家住在十八楼。
电梯迟迟不上来,宁瑞希焦急的从楼梯下去。
“瑞希,你小心点,万一摔着孩子怎么办?”张佳怡深怕宁瑞希急中出乱,也知道除了久久也没有什么能引起宁瑞希的重视。
提到久久的安全,宁瑞希果然稍微放慢了些脚步。
下了楼,张佳怡帮着拦了一脸出租车。
“中心医院。.”宁瑞希对司机说完目的地之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首看着张佳怡,“佳怡,你带钱了吗?”
“不多,不过,带着卡呢。”
宁瑞希的家境张佳怡是知道的,眼下给儿子看病都拿不出钱来,她多少还是有些疑惑。只是宁瑞希不说,她也不方便问。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给孩子做了大致的检查之后,皱了皱眉:“我们需要给孩子做详细的检查。”
宁瑞希预感不妙,着急的问:“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还不好说,需要进步检查,我们需要给他抽血化验。你们先办理住院手续吧。”医生说完又忙着给久久做了其他的检查。
“瑞希,安静一点,等医生检查完了再说,我先去帮久久办理住院。”张佳怡小声的安慰道。
张佳怡办完住院手续之后,回来见宁瑞希焦虑不安的围绕在医生的身后。
“你不要妨碍医生给久久检查。”张佳怡强拉着宁瑞希在一旁等候。
过了两个多小时,医生神情严肃的说:“宁小姐,你儿子的病情很不乐观,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宁瑞希的心仿佛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强作镇定的问:“医生,我儿子到底什么病?”
“骨髓炎。”医生缓缓说出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如重锤一般敲在了宁瑞希的胸口,不肯接受现实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什么?”
张佳怡理解宁瑞希的心情,询问道:“医生,麻烦你一定要治好久久的病。”
“医治病人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只是孝子的病是骨髓炎,需要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
“我是久久的妈妈,我的骨髓能行吗?”宁瑞希又重新燃起的希望。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我们需要抽取宁小姐的骨髓配比,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只能另想办法了。根据以往医学上临床经验结果,亲兄弟之间的骨髓配置率比较高。”医生耐心的讲解了很多有关久久病情相关的事情。
也抽取了宁瑞希的骨髓样本,然而结果很遗憾,她的骨髓与宁久久的根本不相配。
“要通知高羽风吗?”张佳怡不知道宁瑞希最近的变故,也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眼下孩子得了这么重的病,不说别的,就是医药费也是很昂贵的。.
虽说她有心帮助好友,可毕竟能力有限。
“孩子又不是他的,何况我已经跟他离婚了!”宁瑞希看着病床上的久久,眼泪止不住往下了流。
茫茫人海,到哪里找一个跟久久骨髓相符合的人来救久久呢?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久久的亲生父亲,也许他能救久久。
可是,她又上哪里去找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呢?
没有人能知道她心里的苦楚与痛,她把跟高羽风离婚,净身出户的事情大致跟张佳怡说了一遍。
张佳怡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拍了拍宁瑞希的肩膀:“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只是眼下久久的病才是大事。你是久久的妈妈,一定要撑下去。”
“我知道。”宁瑞希鼻子一酸,为了久久,再苦再累,她也只能咬牙撑下去。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明天还得上班,我也要回去眯一会。午休的时候我去给你们买点日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张佳怡交代好一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虽然把宁瑞希一个人留在医院她不是很放心,可她也没有办法。
宁瑞希现在一无所有,需要她的帮助,她必须得工作。才能略尽绵薄之力帮助宁瑞希。
次日的阳光格外的刺眼,一夜无眠的宁瑞希起身将窗帘拉上,免得晒到了孩子。
一回头,见到久久那张稚嫩的脸正冲她笑,吐出清晰的两个字:“妈妈。”
这声妈妈把宁瑞希的心都给揪痛了,她扑到久久的身边,含着泪珠轻声叫着久久的名字:“久久,妈妈不会让你离开妈妈的。”
久久伸手想要索取妈妈的怀抱。
宁瑞希抱着儿子,眼泪哗哗的下流。
宁久久伸出小小的手,轻轻的给妈妈擦拭着眼泪,尚说话不全的他,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不哭。”
宁瑞希抹掉眼泪,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妈妈不哭,只要久久在身边,妈妈就不哭。”
“水水……”
小家伙渴了,发音不怎么标准,可身为母亲的还是能懂儿子的意思。
“那你乖乖的在这里,妈妈给你倒水。”
宁瑞希拿起水壶,才发现里面没有水。
“久久在这里乖乖的,妈妈去给你打开水。”
医院的有固定的开水房,宁瑞希拿着水壶往开水房去。
眼泪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把头压得很低。
心里的压力让她有些魂不守舍,开水满了都没有注意到,溢出来的开水流到手上,灼热的伤痛让她回过神来。
手上的痛比起最近的遭遇,早已不算什么。
打好开水,她往病房走去。
压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双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睛。
言寰宇走到护士台,问:“她是哪个病房的?”
这不是传奇集团的言总吗?总是占据财经新闻头版的封面人物,他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呢?
肖士一脸花痴的看着他,直到对上他那双冷冷的眸子,她才回过神来,温柔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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