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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姑听我发问,表情立即变得庄重起来,清了清嗓子,略带骄傲地说道:“我叫李幼鱼,是正一派第二百零七代弟子,哦,我还有个师姐,她叫李仙机,下山购买生活用品去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正一派?我觉得这个名字倒是耳熟,好像在某部武侠小说里听说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真有啊。.
小道姑目光闪烁不定地看着我,说道:“半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祖师爷在梦里告诉我,过几天会有一个有缘人到道观里来,他是我们正一派某位师祖的转世法身,说的该不会就是你吧?”
有缘人?师祖转世?我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小道姑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然后双手郑重地递给我,说:“这本五行雷咒符,是我们正一派的镇派之宝,现在,它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
我低下头,这本书就像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似的,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似乎轻轻一碰,便会化成粉末。
我疑惑地翻开书面,里面画了一个个盘腿而坐的道士图相。
虽然线条简单粗糙,但造型倒是栩栩如生,旁边还有蝇头小字的注解。
小道姑在旁边继续说道:“祖师爷在梦里告诉我,让我把这本五行雷咒符传给你,希望你能将我们正一派发扬光大……”
我听得实在有些好笑,甚至怀疑,这丫头的脑袋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不过再怎么说,人家还救了我的命,当然要以礼相待。
“请问一下,我晕迷了几天?”我转移话题道。
“七天!”
七天?听到这里,我马上惊叫一声:“你是说,我已经在这里睡了七天?”
“是啊,像猪一样,还一个尽地说梦话,害我这几天一直睡不好觉。要不是我师姐说不可以碰你,我都气得想把你扔出去了。”李幼鱼嘟着嘴,满腹牢骚地说。
我听得一阵头大,难道她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我伤的很重吗?
“我师姐为了照顾你,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床就这么点大,为了让你安心睡觉,我们两个可是一直睡在外面的蒲团上……还有,为了治你的病,我们手里的钱都快花光了,本来我还想买一套漂亮衣服的,都怪你,害得我什么也买不了了……”
我看了看她脚上那双快露出脚指头的千层底布鞋,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样吧,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出去逛街,给你买几双鞋子。.哦,还有衣服。”
“真的?”
李幼鱼一听,眼睛豁然亮了起来,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椅道:“说话算数?你不是在骗我?”
“当然,当然,你救了我的命,为你买几件衣服何足挂齿?”我笑着说道,发现这个丫头非常单纯,像个三岁智商的孝子。
“太好了,这下我有好衣服穿了。”李幼鱼一蹦三尺高,拉着我的胳膊,催促道:“快走,快走。现在就去买。”
看她急不可耐的模样,好像再晚点,服装店就要关门一样。
我满脸郁闷地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道:“大小姐,我现在可是才,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你总得等我完全康复了再说吧?”
“你不是已经康复了吗?现在看着比我都精神呢。”李幼鱼盯着我,很认真地说。
我差点被她的话给雷死,但又无言反驳。想了想,便答应下来:“好吧,等我换件衣服,咱们就下山。”
沉睡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赵婉君,正好今天回去看看。
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李幼鱼脱掉身上的破旧道袍,换上了一身雪白的休闲服,然后带着我,离开了这座建在深山里的破道观。
如果不是李幼鱼将我背过来,想找到这座人迹罕至的道观,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徒步行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两个才走出这片广袤的大山,此时刚过八点钟,当经过一片公园的时候,一个练太极的老头,突然在人群中激动地叫道:“老太婆,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见到了九天玄女娘娘了。”
他的眼睛望着李幼鱼,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虔诚。
老太太回过头一看,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差点把这位老汉打爬下,嘴里骂道:“死鬼,什么九天玄女娘娘?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老头又盯着李幼鱼看了几眼,这才老脸一红,讪讪道:“哦,是我看花眼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呀?”
听到这里,旁边那老太可不乐意了,一把揪住他的胡子,训斥道:“一大早眼睛就乱漂,老不正经的,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说着,气乎乎地拉着老头走开了。
老头边走还边回头看,把李幼鱼乐的不行。
可能想到等会就有好衣服穿了,她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就像一只刚从笼子跑出来的小兔子,感染的我心情也不由得好转起来。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看来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女道士也不能免俗。
“欢迎光临……”
我们走进一家服装店,门口的服务员笑脸相迎道。
由于今天不是周末,店里的生意比较冷清,只有两个面容较好的女服务员坐在一张沙发椅子上打着哈欠。
李幼鱼一进这家店,那两个女服务员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买好衣服之后,我又带着她转了两家鞋子店,为她买了两双漂亮的鞋子、还有一只精致的小包包。
此时的李幼鱼已经与方才判若两人,完全是一付摩登女郎的造型。
路上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几乎都向她行注目礼。
哪知刚走出店面,突然旁边一个穿黑色外套的青年,猛地抢过李幼鱼的皮包,然后飞快地冲进人群之中。
“我草。”
这下我可不干了,再怎么说也是道上混的,如果被他们在眼皮底下把李幼鱼的包抢走,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干脆。
在几个路人惊声尖叫中,我撒腿便追。
眼看就要追上了这个家伙,谁知那衅毛是个惯犯,脚下突然一停,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照着我的胸口就刺了过来。
我大伤刚刚痊愈,身体反应有些迟钝,一时刹不住脚,眼看就要被刀子捅伤,下意识中身体猛得向旁边闪去。
“李荣乐,你没事吧?”
李幼鱼一脸焦急地从后面追了过去,扶住我的身体,十分担心地问道。
我揉了揉胸口,正要开口说没事,哪知李幼鱼把我扶起来之后,竟然挽起衣袖,拔腿追了过去。
我怕她受伤,赶紧喊道:“不要追了,他们一定有同伙的,追到反而会吃亏,一点钱就算了!”
李幼鱼没有回头,已经风一般地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得异常惊人,只见一道红影穿入人群之中,远处马上传来一声惨叫。
我有些担心地跑过去,只见那个黄毛小青年咧牙呲嘴的倒在地上,正痛骂着:“臭丫头,信不信老子马上废了你!”
李幼鱼不屑地拍拍上手上的尘,说道:“就你这种小毛贼,我一只手打你五个!”
“拿上东西,我们快走吧!”我害怕等一会警察过来,于是催促道。
看着我一脸着急的样子,李幼鱼倒像个没事人样地,对我安慰道:“你不用怕,对这种流氓不能客气,应该把他们全都交给警察!”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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