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说吧,大哥,多少钱一只?”
说着话,我打量了一下光头的后面,七八个人,全部都是村里的年轻后生,一个个吊儿郎当,不过,其中有一个,却跟其他人不太一样,眼神锐利,我看见为首的光头说着话,还往他那边看了几眼。
津头村这个地方,村匪路霸非常多,这没错,但是,他们也是有眼色的,这一次,我们八辆车,浩浩荡荡的清一色奔驰,名眼里一看,也知道绝对是有能量的主儿,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敲诈,这只能说明一点,对方,受人指使。
否则,就这八辆奔驰的架势,一般的人,谁敢轻易的来找麻烦?
这年头,凶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可不要命的,有时候还真怕不差钱的。
我们一行,这样的阵势,明摆着就不差钱。
这光头,如果不是脑袋有问题,就一定受人指使,否则,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不是找死吗?
“多少钱一只?”那光头嘀咕了一句,很显然,他没有想到我这么痛快就答应赔偿了。
是啊,路上的鸡,他娘的早就是死的,我们没撞到,可我们,甘愿被敲诈,这一点,他还真没想到。
他看着我,有些犹豫,最后,狠狠一咬牙,“好,一万一只。”
“你敲诈是不是?”曾刚窜了上去。
那光头一瞪眼,“哎哎哎,是你们自己说要赔偿的啊,一万一只,不贵,这撞死的,可都是母鸡,母鸡能生蛋,蛋又能孵出小母鸡,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光头很得意,冲着自己的后面喊了一句,正在他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忘形的时候,我笑了笑,“好,一万一只,一共六七只的样子吧,我给你十万!”
那光头一下子就傻眼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只鸡一万,天文数字,可我还给他凑一个整数。
这一下,他完全就没办法掌控局面了,我看见他又朝着后面看了一眼,看向了那个眼神不一样的年轻人。
我已经充分的相信,这一次,就是有人指使他的。
说白了,高速路段被土方倾斜拦堵,到了省道又变成了修路,对方,就是故意让我们进退两难,最后,只能选择走津头村这一条路线。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算计好了。
不是刘家人,还能是谁?
我死死的盯着那拦路敲诈的光头,我倒要看看,他这个临时披挂上阵的演员,到底要怎么往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