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从前的快乐时光了?要做贞洁烈女?郁菲你不觉得晚了点?”
我紧紧咬着牙关才能勉强控制住不配合他的动作发出声音,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严丝合缝不留一丝余地,我简直要被折磨疯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他要守在外面,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觉得过去快乐,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们从前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吗,你书房里的照片都快被你翻烂了,沈流深,你就是个自虐狂!”
他的动作终于停了,身体僵硬了一下,我大口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对着他道:“是,我的确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从头到尾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质疑我跟陆斐,那么你呢,你不止跟你前妻纠缠不清还跟她上床,那为了公平是我是不是也得跟陆斐上个床?”
“你再说一遍!”沈流深咬着牙狠声说了一句。
说都说了,索性就说个彻底,“避孕套还在你出差回来的那身衣服兜里放着呢,需不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