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那些居庙堂之高的人却视而不见,虽然他们的口里高喊着什么什么,事情真的像他们喊的那样吗?他们喜欢沉浸在自己所编制的谎言之中!”
“刚分到洛平乡小的时候,一次去家访,在一个学生家里看到一家三代就两床被子,当时带给我的不仅是震撼,还有酸楚!”
“你说,就这样的生活,我们一些人还得瑟得不得了,说什么现在的生活充满了阳光,我到想问问,究竟阳光了谁?当然啰,那一家三代两床被子不就盼着阳光吗?”
张德民不知怎么搞的,今天就像一个愤青似的,陈雅琪静静地看着张德民,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甚至插话打断。作为记者,她对那段不忍回顾的历史相当了解,所以也就由着张德民。
“可悲的是我们现在还有一些人居然还在怀念那个时代,还在粉饰那个时代,说什么那时虽然穷点,但大家都是一样的,殊不知这句话却倒出了他们意识深处的那些东西,那就是好逸恶劳!这也是那个时代带来的后遗症,将民族的勤劳摧毁得一干二净,把民族的善良当成愚弄和软弱!以至于这些怀念的人连进取心都丧失掉了,照此下去,你说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这个民族还有希望吗?”
说到这里,张德民突然意识到旁边躺着陈雅琪,有些不好意的看着陈雅琪,“雅琪,我……”
陈雅琪脸枕在手上,淡淡地笑了笑,“德民,我觉得你应该成为一个评论家而不是政客!你比我们做记者的目光还敏锐和尖锐。”陈雅琪笑了笑。
两个人这样聊着,有些冷了,就把被子搭在身上,后来聊着聊着,两人也就抱在了一起,但只是局限于亲吻,张德民很尊重陈雅琪的要求,没有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