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面前的杯子后喝了一口,“深市和沪市的很多企业家,特别是那些企业到了一定规模的企业家,他们是深知诚信对于一个企业发展的重要性的,现在因为诚信才使得你们两头奔波,你想他们会作何感想?”谭佑俊一只手臂放在桌上看着张德民,“按你刚才说的,你和嘉裕老板初次见面时,那个介绍人再三强调的是要诚信,就算嘉裕那个老板对诚信的另外一番理解,但我认为那并不代表他的本意,我猜测嘉裕方面是想让你再和沪市方面沟通。”谭佑俊继续说着,全然忘记饿了,似乎就像他先前说的已经饿过头去了,“这块地你们先许配给的是嘉裕,因为嘉裕没有在承诺的时间里答复你们,才使得你们在灰心的同时把地许给了沪市企业,你以为嘉裕那个老板没想到是他们首先违背了诚信啊?”谭佑俊说完后才拿起了筷子。
谭佑俊刚才的分析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也正如他所说,嘉裕集团最早上门“提亲”,这期间,张德民更是让施工都暂停了,就是等着嘉裕来建“新房”,但嘉裕却因为其他一些原因失了信。而就在这个时候,沪市企业在之前沟通的基础上,也上门来“提亲”了,而且当场拍板立即开工建设“新房”,可偏偏在即将建设“新房”的时候,嘉裕那边回话了。
“德民,我估计最迟后天就会有结果。”见张德民若有所思的样子,谭佑俊拿了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