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背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正向一个中年妇女推销着一件衣服，两人11块、12块地讨价还价。而这个背孩子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德民以前的学生、欧阳微微的表妹卫红。
卫红看上去虽然比之前在洛平的时候憔悴多了，但张德民还是认出了她。
卫红怎么在这里？看着背着孩子脸色有些蜡黄穿得也很破旧的卫红，张德民心里一酸……
去年年底的一天，张德民到三鞭子村时，曾听欧阳微微说起过卫红。卫红在离开春酒厂后就到了广省这边。微微说卫红妈妈去年十月份来看过卫红。还说卫红妈妈去了后才发现卫红挺着个大肚子。她妈妈当时就很生气，质问孩子是谁的？还要卫红把男朋友叫来。结果被卫红推东推西的，搞得她妈妈一气之下回了洛平。
“给我来几件这个衣服！”张德民走到摊位边拿起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脸说道。
“先生，这是女士的衣服，请问您是买给谁穿？是年轻的还是上了年纪的？多高？胖还是瘦？”卫红丝毫没有觉察到拿着衣服的这个男子曾经是她的老师。
“卫红。”张德民放下手里的衣服看着卫红。
“张……”冷不丁看到张德民站在面前，卫红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张老师，你、你怎么来了？”卫红一张脸通红地看着张德民有些结巴。
“卫红，怎么就你一个人？”张德民心情有些沉重。
“张老师，一个人挺好的。”卫红右手在身后垫了一下背上睡着了的孩子，苦笑了一下。
“一个人挺好？”张德民有些惊讶地看着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