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司空逸的视线,萧水水愣怔了一下,随即默然地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她就算不问,大概也可以猜得出……
离开了那里,呼吸着街道上的新鲜空气,萧水水的脸上却又露出了一丝纠结。
“那个……我不是在同情他啦,可是这几天,……妈她总是在问我,骆予修他人去了哪里,我要怎么回答?”
一想到今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又会接到贺琳琳打来的,旁敲侧击地询问与骆予修有关的电话,萧水水就有种想要把自己的手机砸掉的冲动。
帮她打开车门,司空逸笑了笑,“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呃……?”萧水水神情严肃地思考了半天,才狐疑地看着他,问,“是我自己理解能力太过有误,还是你说的,真的就是让我把骆予修现在,在这种地方用没有了小弟弟的屁股跳钢管舞的事实告诉她?”
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司空逸的一双魅惑狐目笑得无比诱惑,“没错,宝贝真聪明。”
什么?!萧水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能猜测司空逸的想法了。
要是这件事告诉了贺琳琳的话,那袁家和骆家一定都会闹个天翻地覆的吧,而且,这件事情如果要回溯到最开始的话……
萧水水有些心虚了起来,虽然完全不是自己的错,可这件事多少也是跟自己有关。
“在想什么?”司空逸瞥了一眼身边表情越来越心虚的萧水水。
“我在想,如果真的说出去的话,我的下翅不会很惨。”萧水水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会。”司空逸言简意赅地说道,脸上笑意温和无比,“家人最担心的,一定是你的安危,至于怎么处理那个人,爱你的家人都不会觉得过分的。”
嗯……?萧水水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司空逸的这句话……听起来就好像有着很深的言外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