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吧!哎,漱清,希悠和曾泉,还没离婚吧?”
“没有!”霍漱清道。
“可是现在这样子,好像已经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的感觉,两个人身边都各自有人,这就算是不离婚,也很难再走到一起了。”覃逸秋道。
“你也别这么武断,希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不会看上叶黎那种人,你不要想多了。”霍漱清道。
“是啊,我也觉得希悠不是肤浅的人,可是,曾泉这么对她,我觉得如果换做是我,我可能也会做点什么事吧!不管是不是动了心,起码会报复一下什么的。”覃逸秋道。
霍漱清一听就笑了,道:“你就死了这份心,老罗这辈子是不会给你机会体验的。”
“我只是假设嘛!我觉得任何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对这样的现实坐视不理的,区别就是具体采取的行动了。”覃逸秋说道。
“你放心,希悠是不会做那种幼稚的事的,她是个政治敏感性很强的人,不管她和曾泉闹到什么地步,她都不会做违背根本原则的事。在这方面,没有几个女人可有她的那份冷静和理智!”霍漱清道。
覃逸秋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她是个不冷静和不理智的人的话,她和曾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有什么性格是十全十美的!”霍漱清说着,又叮嘱道,“希悠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要知道处理的分寸。”
“嗯,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覃逸秋道,“我现在把消息发给你,你自己看看。”
说完,覃逸秋就挂了电话,把今天方希悠在画廊的照片发给了霍漱清,包括叶黎在楼梯上亲方希悠手背的那张。
霍漱清看着照片,手机,响了。
是孙敏珺。
“什么事?”霍漱清接通了电话,问道。
“您今晚想吃点什么?我做了馄饨,可以吗?”孙敏珺问。
“哦,可以,我还有点工作,处理完了回家。”霍漱清道。
“好的,那我等您回来。”孙敏珺说完,就等着霍漱清挂了电话。
霍漱清按掉了手机,静静坐在椅子上。
孙敏珺是想告诉他,曾元进那边已经回话了,所以,他要早点回去处理这件事。而时间——
门上传来敲门声,秘书进来了。